刘春柳: “丫头片子”传媒人

 

    她的成绩令人刮目,她的年龄令人意外,她在传媒人之路上演绎着自己的人生———

    刘春柳,江西人,“蓝天”94秋会计专业学生。丁香个头,一张娃娃脸,一身都市现代女性打扮。“在学校里,老师都叫我‘丫头片子’。”
    这个“丫头片子”在学校里还颇有名气,开学典礼上她作为学生代表自己写稿自己发言,她当过校报执行主编,写过很多文章,还在广播站做过播音员。总之,是挺活泼挺出新的那种。“我记得很清楚,毕业离校那天,我们还是于校长亲自送上火车的。”
    火车把她和其他同学送到深圳的一家公司。“当时我有许多族人从日本归来,在广州、佛山、深圳都开了公司。他们邀我去,我没去,我想靠自己的力量闯出来。”刘春柳眨巴着眼睛说,“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品牌,要打造这个品牌就需要兴趣加磨炼,磨炼自己的灵魂,把自己的核心价值提炼出来。”
    “德爱”是一家台资企业,保安见到台湾人都要敬礼、鞠躬,这让刘春柳看了很不舒服。“那时,我在人事部工作。一天,我找到老板,当面向他提出了‘尊重人性、尊重人格、和谐共处’的建议,老板没什么话可说,便同意了。”从那以后,保安对每一个人都以点头微笑作为致意和沟通。
    尽管公司准备对刘春柳培训重用,但这不是她的兴趣所在。刘春柳想到了自己发表在校报上的那一沓沓文章。“我带着这些文章找到了《深圳商报》,说我想当记者。总编见我是个学会计的大专生,迟疑了半天,最后还是对我进行了现场考核。题目五花八门,但我终于考过了。”从此,她便风雨兼程,在媒体人之路上演绎着自己的人生。
    “在报社我接触了许多企业家,了解了他们的辉煌业绩和内心世界,我觉得成功的企业家是真正值得我敬佩的人。那时,我也常常会有自己办企业的冲动。”
    1998年以后的若干年,是新闻改革风起云涌的几年,媒体加经营是那时一个时尚的风标。刘春柳再也按捺不住爬方格纸的寂寞,她走上广州电视台某栏目总监和经营公司老总的岗位,成了新闻改革的第一批弄潮儿。
    “那时我一手拿笔杆子,一手拿钱袋子。一方面帮企业做宣传做包装,一方面直接为企业做销售。我们的节目甚至引发了股市的波动。”原来,刘春柳在为一家上市公司做产品宣传和营销中十分成功,产品销量直线上升,最后该公司股票价格翻跟斗似的上涨,使业界一片哗然,公司老板更是乐得合不拢嘴。“后来,这位老板在见到我后,大吃一惊地说,原来是一个小丫头啊!”那时,刘春柳才26岁。
    大凡做记者的人,都具有一种新闻理想,而《南方周末》一向都是记者们的一种理想的寄托。由《南方周末》派生出来的《南方都市报》横空出世,敢想敢说,令刘春柳十分向往。同时也注定了她的职业取向。“我在《南方都市报》的几年,是我一生中最苦最累但也是最辉煌最充实的几年。我一年做的营销策划,可能许多传媒人一辈子也做不出来。”
   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瓶纯净水,说:“比如简简单单一瓶水,我要看它的水源、价格,这些能从任何一个角度挖掘出一个问题来,就可以成为一个策划方案。”在那几年,刘春柳把营销做得得心应手,进退自如,轰轰烈烈。“我也反过来影响了媒体,提高了报纸的震撼性、公信力,发行量也增加了很多。”
    这种改革在2002年之后有了调整和变化。在转型面前,刘春柳同样表现得敏感和激情。“我那时几乎成了工作狂,通宵达旦地干。”她在报纸上开辟了理财版,推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高峰论坛,引起了新的震动。
    烟草本来是不能做宣传的。可是刘春柳却成功地举办烟草论坛。她用的是逆向思维的方式。“国际上有一个《国际组织烟草框架公约》,是一项监控制度法律,监控烟草公司不能做烟草广告,我就以中国进入WTO和公约为主线,在报纸上开辟了一个烟草文化论坛。论坛一开辟,烟草企业都报名参加。”
    对于眼前的这位《南方周末》营销中心主任,记者不禁发问,你这个“丫头片子”怎么能在南方大都市成为出色的传媒人呢?刘春柳回答:“还是要学习。我工作最忙的时候,也是学习最忙的时候。我在《南方都市报》期间,参加了财会培训,还坚持读了三年的EMBA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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